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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5 没有王子和城堡周五晚上去看了“傲慢与偏见”, 说实话,上周我还在‘嘲笑’一个要去看这部电影的男性朋友。
结果一周后,和H 因为实在是别无选择,就坐在影院的最后一排,翘着腿, 看着一个英式庄园出现在屏幕上。。。 听说 Golden Globe 把它归在 Comedy Category 里面,实在是很有道理。除了原著中的诙谐语言让我忍不住笑,其他,我无话可说。
节奏仓促,情节也太。。。太琼瑶。 达西从清晨的迷雾中走向伊丽莎白, 远远的,身材高大挺拔,头发有些零乱,黑色的披风随风飘舞,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居然没有扣胸前的扣子,袒露着些许胸毛 。走近了,忧郁的眼神, 稍有颓废的脸 (英国绅士也走颓废帅哥路线了), 深情万种地说“我爱,我爱,我就是爱你。。。”
要是十年前,红枣这个时候早已瞠目结舌, 嗓子眼里像是被蜜糖喉住,胸口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暖,头有点旋, 眼神有点痴呆, 头皮一阵酥麻, 终于发出一种“噢。。。”地轻微叹气声 。。。然后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可是当时那个moment,红枣身上一阵冷颤, 心里哼哼地冷笑了两声。。。很庆幸电影票不是自己掏的钱。。。
电影结束的时候, 影院里一团团的小情侣就着片尾音乐交耳厮磨, 空气里弥漫着Pheromone。 虽然我看不见,闻不到它,但是它的存在,不亚于上次去一个Party 中的大麻味道让我神经过敏。
回家的路上,
我把额头贴在车窗上,隔着玻璃感觉洛城的初冬。时间就是这样,让我们一步一步去体验,然后推翻我们以前一直相信的事情。我们还会发掘什么,还会经历什么呢?
H 放着 Hip-hop, 据说是要中和一下电影的cheesy, 很忧心的对我说,“回家喝点红酒再睡觉吧。。。王子和城堡。。It ain’t gonna happen to you…”
我大笑,摇摇头, “That’s right!”
突然想起第二天约了appointment 去做头发。。。有种叫‘期待’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 August 23 月亮代表谁的心那天一个做律师的朋友问我, 是不是真的,订婚钻戒要三个月的工资,before tax... 我定神看了看他,这个家伙似乎是认真的,就忧心忡忡地说, you must be crazy if you believe it... 他反问我, That's what women expect these days, isn't it?....
我愣住了 What women expect these days… 我只是知道 两克拉的Harry Winston, 足以在瞬间,最大限度地激活许多女人头脑里哪怕是最后的想象力;她会用从没有过的效率和坚决来给让自己相信 - 你是爱她的,同时,她也深爱着你
我也十分怀疑自己能不能在那种璀璨的石头面前保持理智。也同样很不确定,面对没有钻戒的求婚,自己是否可以心平气和。
难道我们真的要用某种看得见,摸得着的方式来 validate 我们的感情? 很久了,我们翻唱着憧憬爱情的歌曲,却从不相信月亮可以代表谁的心 What DO we expect these days? …. May 31 痴情笑我今天在家一个人看了<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 哭得一塌糊涂 不是为了电影本身, 影片本身还是略有些涩, 从徐静蕾的演技到故事的铺垫. 但是电影让我想起了 5 年前的那个冬天, 我的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爱情. 三千里路, 两只沉甸甸的行李, 陌生的城市.... 那一年我21岁, 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个男子, 倾出全部的感情, 赌了一回 这段往事少有人知道 我也甚少提及
前几天突然渴望自己能够拍 DV, 去纪录下这段故事. 画面上, 会有一盘贴着标签的翻录的录像带, 几件为数不多的漂亮衣裳, 一只红线引着的玉壶掉坠, 和我急躁地, 迫切地,来回挪走的脚步...
那一个年纪的那一种冲动, 请不要怀疑,不要指责, 不要问我。 May 15 无题很想有个女儿, 这个愿望从十年前就开始了, 和另一个小女孩有极大的关系。 16岁那年夏天结束, 去孤儿院看望孤儿的活动也被政府禁止了。 一个夏天的缘份,就这样像哈尔滨的夏天一样,很快就被秋天残酷地赶走。 那时候,喜欢里面的一个小女孩, 一岁左右。 她从来不笑,不论我怎样逗她,给她好吃的。 她妈妈在她八个月左右的时候遗弃了她,只因为她有先天性的心肌炎。 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坐在那里,自己生闷气的样子。 我就一眼喜欢上了她。 后来每次去,都会给她带奶粉,嘱咐护理人员要好好照顾她,因为她就快要走路了。 两个月一晃而过, 她还是没有开始走路, 但是却越发有灵气, 总是坐在我的腿上,很专注地听我和 Serena 讲英文, 有时还一本正经地加几句我们都听不懂的言论, 逗得我和 Serena 直笑的时候,她却很不解,很生气地看着我们, 怪我们没有懂她。 最后一次去孤儿院那天, 我买了一双胶底的鞋子给她,希望她能早点走路。 看到她时,才发现自己原来对小孩子的尺寸那么白痴。 那双鞋子,足够一个4岁的小孩穿了。 最后那天是怎样结束的,我不记得了, 只记得颠簸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里,我想的都是她, 和我没能让她笑过的遗憾。 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月,才从 Serena 那里听说孤儿院传来的消息, 我的那个小女孩已经被到处找她的爸爸找到并领了回去。。。 再后来的事情,飞快如梭。 我开学,准备高二的紧张生活, 考托福, 出国, 读书读书再读书。。。期间很多回都会梦到很多伸手向我要糖的小手, 却从来没有梦见过她。 今年夏天又到了。掐指一算,她也应该小学六年级了。 希望她到16岁年纪的时候, 我就已经有我自己的女儿了。 早就给我的女儿想好了名字, 叫‘莫觉’, 还有个极美丽的法文名字,叫 Mireille。 ‘莫觉‘,其实就是超然忘我,我希望我的女儿活得快乐, 自由, 不为世俗所桎梏。
后来,我也常常在想, 那个小女孩,她有没有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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